。”
为了自证清白，顾依依接通电话后就打开了扬声器：“喂？”
“是我。”
于洋的声音不带一丝生气。
顾依依愣了一下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“你在家吗？”
“我在家，”顾依依觉得奇怪，猜测问：“是我那些遗留物品的事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于洋听起来有些恍惚，半晌才反应过来：“不是。”
“那怎么……”顾依依偷瞄了一眼贺准的表情，他果然一脸冰霜。
她不禁忐忑起来。
于洋在电话那头深吸口气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我对不起你……我对不起你们……”顾依依更疑惑了：“你是喝酒了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贺准再也压不住脾气，伸手抢过了电话，刚要说话，却听对面道：“我确/诊了，阳/性。”
闻言贺准动作猛地一顿。
顾依依也被吓到了：“什么？”
于洋有些语无伦次：“我陪她去产检的时候，验血发现的，我和她都是……”顾依依隐隐猜到什么，声音里带着战栗：“都是什么？
确/诊什么了？”
于洋那边似乎是已经崩溃了，呜咽着说：“艾/滋……”顾依依脑中顿时就是“嗡”的一声。
“怎么会？”
她紧紧地握住手机，像是握住救命稻草：“你不是说你从来不随便找人的吗？”
“就那一次，是朋友介绍……”于洋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贺准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看到贺准血红的眼睛，顾依依陷入了灭顶的恐惧。
于洋听到贺准的声音愣了一下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：“跟那人在一起，是大半年前的事了……”言毕，一室沉寂，电话也就此挂断。
贺准慢慢闭上眼，喉结上下滚动，沙哑着声音问：“这期间，你和他有过，是吗？”
顾依依满脸是泪，无助地抓住贺准的衣角，支支吾吾：“我……我……有过没有？”
贺准声音低得几不可闻，但顾依依听来却只觉得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她心上。
“有。”
说出这一字，像是耗尽了顾依依全身的力气，她整个人都跌跪到了地上。
“有做防护吗？”
问出这几个字，贺准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都在被烈火焚烧，痛得他几欲发狂。
顾依依像是傻了一样，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贺准渐渐想起：“你说你怀/孕过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