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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说叫缘木求此缘(温静慕煜行)整本免费》在线阅读

时间:2022-05-12 22:10 作者:佚名 标签: 冉怿 沈聿 现代言情

“问世间,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”冉怿对啊情啊,爱啊这些东西虽没到生死相许的地步,但也是颗痴情种子,把沈聿放在心坎上一放就是十三年,甚至更长表白无数次,屡遭拒绝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 冉怿:“小爷我就不信我还搞不定你个兵痞子了!你把我的名号报出去,放眼整个上海…

小说叫缘木求此缘(温静慕煜行)整本免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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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Chapter 1

精彩节选

1931年,民国二十年,震惊世界的“九一八事变”爆发,中国东北三省全部沦于日本人之手……

同年的十二月,冬,上海,国统区

“冉老板,杜老板(杜月笙)约您明天在老地方吃饭,明天排场不小,请的都是像您这样有头有脸的贵客,还望赏个脸,这是邀请函,请过目。”

冉怿用下巴点了点那递过来的邀请函,示意此人暂且放旁边桌上:“你先放这儿吧,倒没什么好过目的,你们办事我放心。杜先生真是看得起冉某,还特意送张请帖,届时一定盛装出席。”

“冉老板谦虚了,您在上海可是何等风光的人物,这是五湖四海皆知的事啊。我们这还有些许个请帖没送,那就不在这里麻烦冉老板了。”

“你看我这儿事也多,那就恕不远送了。”

冉怿抬起头眯着眼目送杜月笙交代送请帖的人离开,又侧脸扫过静静地躺在桌上的请帖,嘴角上扬,嘀咕着:“看来又是个挣钱买卖。”又低头继续擦拭着新到的一批货……

“前辈!”

这不见其人先闻其声,再加上这一称呼,冉怿不用猜都知道来者是谁了,无奈翻了个白眼,又忙着干自己的事。一名估摸二十来岁着军装的男子冲进屋子,直接一屁股坐下,抓起旁边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上一杯就喝。

“诶诶诶,方侧,你这还真是不客气啊,一冲进我屋就径直坐下,怎么?又是从军部中‘逃’出来的?”冉怿脸上带着戏谑的笑看着端起茶杯喝水的方侧。

“前辈,你这儿不废话吗?但请你别用‘逃’这个字,你也不是不知道那老头有多烦人,一上午叽里呱啦说个没停,我人都要死那儿了。一时间也没想到去哪儿,就来你这儿了。”

“你每次来我这儿就和我说这个,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,只不过你倒是没去我家里找我,来这儿了?”

“就是去了您家扑了个空,估摸着您老人家在这儿才来的,幸好你在这儿,要不然我倒真不知道去哪里找你了。”

“我还能去哪儿?”冉怿反问了方侧一句。

方侧低头偷偷笑了笑,低声说:“窑子。”

冉怿耳力还行,自然听清了方侧所说,揪起方侧的耳朵,故意问了句:“什么呀?你大爷我向来鸦片不抽,窑子不逛。”

方侧叫唤着“疼疼疼”引得旁边在卸货、搬货、理货的人都往他们这里望。

冉怿扫了一眼四周,笑着拍了拍方侧的肩:“被这么多人看着,丢人吗?”

方侧摸着自己被揪红的耳朵小声说着:“爷爷我脸皮厚的很。”

“你来干嘛的?无事不登三宝殿,又有什么事求我?”冉怿眯了眯眼看着方侧。

“前辈你瞧你这说的什么话?我就不能来看望看望您老人家嘛?”

“哦?是吗?”冉怿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方侧一眼。

“好吧,好吧,您别这样看我。我真的只是无聊没处去才来你这儿的。也顺便就让我拿走点什么吧。”方侧直勾勾地盯着冉怿手上的这杆刚擦好的枪。

冉怿冷笑一声:“想顺走这个啊?做梦!你以为这些玩意挺好弄?这次这批货都是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搞来的,咱们啥交情啊?你不付钱就白送?”

方侧沮丧地怒了努嘴,只好望洋兴叹。“前辈,我要是像你那样早早进了黄埔该多好。你看现在校长底下这么多人都是你们最先开始那几届学员,可怜我啊,现在和一个刚进军队的新兵没什么两样。”

“你要不早投胎几年?照样和我同届进黄埔。再说早进有什么用,还不是被开了,你看我这还不是坐在这里同你谈天说地的,少年知足吧!”

“那都是他们有眼不识泰山,前辈您如此的才华横溢是他们那些个睁眼瞎的看不到。”

“你可别这么捧我,你越说我还越觉得你在讽刺我。”冉怿苦笑一下,抿了口茶水。

“当初你要是不帮那姓赵的,现在说啥也至少是个少将级别的人啦。”

“停停停,过去事不提。谁叫我当年那么狂,他们不找我开刀找谁开刀?”冉怿实在是不想提以前的那些不愉快的事,便打断了方侧的话。

“难道您现在就不狂嘛?”方侧似笑非笑地看着冉怿。

“最起码没当年那么狂,我已经够收敛了,妈的,你再拿这种眼神看我,眼珠子都给你剜出来。”

方侧做出一个护住自己眼睛生怕被人挖了的样子,小声说:“前辈,您别这么狠吧?我就是说着玩玩,你们那些手段可别用在我身上,我这小身板可受不住。”

“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,想弄你还不单单是剜你眼睛这么简单。”冉怿勾起嘴角笑。

方侧听到这里不忍叫嚷着:“啊啊啊,最毒前辈心。您可饶了我吧。我不该开您老人家玩笑的。”

冉怿只是笑着继续擦他的枪,不再说话了,可心里又何曾能平静下来:当年的他曾也想矢志报国,战死沙场,若非这种想法,他也不必在19岁这个年纪就入了黄埔,他也是天赋异禀,年纪轻轻的算是黄埔的佼佼者,可天有不测风云,进去没那两年犯了事就被赶出来了,这命运该找谁叹?唉——

冉怿想了一阵,又看向方侧,冲他一笑,惹得方侧头皮发麻,弱弱地说:“前……前辈……”

冉怿翘起二郎腿,端起放在一旁的茶杯,用手指擦了擦杯沿,看似漫不经心地问:“你紧张个什么劲?我问你个事儿,沈聿那家伙是不是要调任升职了?”

方侧抬起头瞧了冉怿一眼:“前辈你哪里听来的这消息?只不过好像还真有这么一回事,但沈前辈他有些抵触校长逮捕共党的命令,这件事让校长对沈前辈可有些想法,调任有可能,但升职……就说不准了。”

冉怿淡淡地“哦”了一句,又抿了口茶:“这要是换我,我也不听那蒋秃驴的,每天说什么攘外必先安内,当下要紧的是把日本人赶出中国才对,先拿自己的同胞下手这算什么?”

方侧压低声音说:“诶诶诶,前辈……你说这话可得小心点,这要是给人听了去,就不好办了……”

冉怿笑了笑:“这我当然自有分寸,但这里的人都是我自己人,还怕有什么杂言碎语传出去?除非……”冉怿眯着眼盯着方侧。

“除非什么?”方侧被看得往后靠。

“除非你把这事说了出去。”

“前辈,你不能这样说啊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嘛?你不信谁都行,但你绝对不能不信我。”

“跟你开个玩笑,只不过这世界上没有什么完全可信的人,连你自己都可能出卖你自己,更别说别人了。”

“前辈,先不说这个,我最近苦心练习枪法,绝对大有长进。”

“切——漂亮话谁都会说,你倒是拿点真实行动来证明一下。”

冉怿很是不屑地对方侧说,并从一旁的桌子抽屉里取出两把枪,一把扔给方侧,一把便留在自己手中,站起身来转头对方侧说:“走吧!让我瞧瞧你的真本事,看你是吹的,还是真的大有长进。”冉怿把方侧带到后院,瞄准靶心连开三枪,枪枪正中靶心。

方侧吹了声口哨,疯狂鼓掌:“漂亮,前辈厉害!”

冉怿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别膜拜我了,到你了。”说完又拍了拍方侧胸膛。

“前辈,您看着点,看我如何大显身手。”方侧瞄准靶心开了一枪,刚好正中红心,眉飞色舞地朝冉怿说:“前辈,您瞧,我比以前更厉害了吧?”

“呵,你这才一枪,还有两枪,来吧,像刚才那样。”

方侧刚才得意的表情凝在脸上,挠了挠头,犹豫地举起枪,瞄准了好一会儿才开枪,虽然是再一次中了靶心,但冉怿立马就将方侧手上的枪夺了过去,瞄准靶心连开数枪,将其中子弹尽数用完,然后随意把空枪扔回方侧怀里,走回大厅,就抛下一句话:“还不到火候,继续练!”

一切都太快了,快到方侧都还没反应过来,愣在原地:“前辈……前……”

方侧追上冉怿,说:“前辈,您怎么就走了?”

冉怿回头上下打量了方侧一眼:“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有什么好看的?就你这样上战场早就是个已死之人了,多练练啊。我可没这闲工夫陪你在这儿慢慢玩。”

“前辈,我这不是也比不上你嘛?但我绝对比上次有进步,您老可夸夸我呗!”

方侧还故作娇羞状地蹭了蹭冉怿。冉怿回给方侧一个大大的白眼:“有进步,有进步。只不过你要是仅仅满足于此的话,那就算了,啥都甭提。”

“当然不是,我是那么不求上进的人嘛?我的理想是成为您这样的,嘿嘿。”

冉怿将手**口袋里,回头又望了方侧一眼:“呵,想要追上我,那还得好好努力啊。等我忙完手上这些事,我带你去我家,你总在我这里可不好啊,碍着他们做事,要不你先再练练。”

方侧朝冉怿敬了个军礼:“Yes,sir.”

冉怿勾起嘴角笑了笑,坐回椅子上。

待冉怿把一切事做好,给手下人交代了点事,便把方侧带回自己家,免得方侧在这耽误手下人做事,这次的货太重要了,可不能出半点差池。冉怿弄完其实已经临近中午了,只好先带方侧找个地方喝点小酒吃点小菜。

冉怿带方侧来到一个他比较熟悉也过得去的小酒楼,两个人大大咧咧地随便拣一张桌子坐下,店里的小二来招呼他们点菜。冉怿这种做军火生意的从来就不差钱,人也大方,嘴里一边啃着刚端上来的瓜子一边让方侧随便点,方侧自然不会放过这种送上门的便宜不要,毫不犹豫地在菜单上“指点江山”,连小二都听得晕头晕脑,都快记不下来了。

“等等,停停停,你点那么多干嘛?有人和你抢啊?上辈子是饿死的啊?”

冉怿都看不下去了,连忙叫住方侧,把小二记的单子拿过来,把一堆根本不要的菜统统划去,又抬起头和颜悦色地看向有些尴尬的小二,将单子塞回小二怀里:“就要那些没划掉的,再来你们这儿最好的酒。”

“好嘞,客官。”小二立马就去吩咐厨房做菜了。

二人吃饱喝足,方侧整个人瘫在椅子上,一边摸着吃撑鼓起来的小肚子,一边用牙签剔着牙。

冉怿站起身来俯视方侧这一副样子,皱了皱眉头,嫌恶地说:“你能别这样嘛?难怪二十多岁连个想找你相亲的姑娘都没有。”

方侧收了刚刚那一副样子,回答冉怿道:“前辈,您也别说我,您二十六了也没个对象啥的,我才刚过二十,没您那么着急。”

冉怿白了方侧一眼:“这账还没结,要不你结吧,反正你年轻有为嘛。”冉怿一向对寻花问柳没什么兴趣,看上他的姑娘们大把大把,只是他没这个心思罢了,但若说他心里头没人这都是假的……

方侧听这句立马认错,“一把鼻涕一把泪”地求冉怿:“前辈啊,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哪,这最先开始都是你说好要请我吃的,再说……我也没带什么钱啊,除非你让我给他们做工还这顿饭钱。”

“哦,那你就在这里帮他们打工还钱吧。实在不行,我叫你上面那位把你给领回去,省的在这儿丢你们的脸。”

方侧看着还一脸讪笑的冉怿,差点都要给冉怿跪下来的那种,哭爹喊娘地说:“啊啊啊,前辈,您真是越来越狠心了,您都想好怎么把我给卖了……”

冉怿去把账给结了,然后把丢人的方侧给带走了……

两人在家闲聊一阵,冉怿还没把“逃”出来的方侧送走,又迎来他这辈子真心不想再碰见的人赵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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